突然間,我開始忘記很多東西。見過的事、認識的人、說過的話,陸陸續續地從記憶中消失。
努力回憶些過去發生的重大事件,雖然能勉強拼湊出一些畫面,但畫面中的人物個個面無表情,與其說面無表情,不如說長得一模一樣更貼切。無論男女老幼,每個人在我記憶中都變成相同的撲克臉,不老不幼、不男不女。一群身材略異但臉孔相同的演員,在毫無特色的場景中,進行著看不出意義的互動,這就是我腦海中的重大事件,像是一齣齣荒謬的默劇,而我的人生竟然是由這些荒謬的東西所組成,一想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還有什麼比這更荒謬?
喔!一定是記憶的器官出了問題。我想起身體裡有一個器官負責記憶,位在右下側腹接近髖骨的地方。脫掉衣服一看,那個部位的皮膚皺巴巴的,還有一條長方形的工整刀痕。沿著刀痕忍痛剝開皮膚(其實並不痛,我好像已忘記什麼是痛),裡面果然空空如也,有個位置顯然原本該有個什麼東西長在那,但已經不見。
「可惡!!! 是誰把我的.....」
一時語塞,我忘記那個器官叫做什麼了!
2011年2月6日
記憶的器官
於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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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則留言:
hi
it's yang here.
have you read about the buddhist concept of selflessness of self identity and the selflessness of all phenomena??
you might find them interesting,
but i am not here to sell you buddhism, just really feel many of the recoiling thoughts you are having are actually asking the questions which you might not know that you are asking, and which haven already been answered by buddh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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