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這麼做,不這麼做不行。
可能會受到歡迎,可能會有學術價值,可能賣得很好,可能功成名就,也可能通通不會,只會賺不到錢,不受歡迎,思想淺薄品質低劣,但,還是必須這麼做。一切創作本身以外的事都與創作無關,以長遠的眼光看來,毀譽只是偶然,作品好壞沒有定論,即使有也仍屬偶然,創作只肇因於創作者想這麼做,必須這麼做。這是為何說「沒有藝術品,只有藝術家」,誠實的創作者只會,也只能,做出那件他必定會做的作品。那件作品是否高明,是否成功,卻非創作者自己能決定。其偶然的程度就像是我們無法決定自己的長相,作品是創作者心靈的臉,它的長相是偶然同時也是必然。
做出受讚賞的作品,只能如此回應「謝謝,那不過是我不得不做的」
做出被批評的作品,也只能回應「對不起,但我不得不那麼做」
I have to do so.
2010年5月30日
I have to do so
2010年5月21日
2010年5月11日
醒
醒不過來,每次以為自己已經坐在床上、工作、上廁所、與人談話、看電視、上網... 最後總發現自己根本沒醒。經過無數的掙扎與失敗,我放棄靠自己的意志力起床,決定順其自然,並開始跟夢中的人物交談。
有一個人在我身邊,認識但叫不出名字。在先前某次失敗的嘗試中,這個人曾經闖進書房,看到我正在上大號,我叫他離開並帶上門,同時很納悶自己為何要在椅子上大便,因此才發現我仍在夢中。
我問他對於「醒不過來的夢」有什麼看法,他敘述了一個當兵時發生的故事。
有一個阿兵哥,正處於醒不過來的狀態,長官使喚他去工作,他跌跌撞撞去了目的地,馬上又東倒西歪像是僵屍一樣走回來,長官問工作成果,他卻報告了一首奇怪的打油詩。
「一二三四五,五四三二一,總共五個班長,每個都是第一。」
「答非所問,零分!」長官有點動怒
阿兵哥不知所謂的舉止與發言讓大家發噱,長官也是又氣又好笑,周遭的人紛紛笑了起來,連阿兵哥自己都開始笑,笑個不停,忽然間,他就笑醒了。
故事說到此結束,我心有戚戚,誠心希望自己能一直笑到醒來。
2010年5月10日
2010年4月18日
鬼
救命!有鬼在追我!一名年輕女子忽然向我求救。
我看見他身後有一個身材高大,穿著斗蓬跟頭罩的人在追他,確實看來不懷好意,於是我出手相助,與那「鬼」扭打起來。
混亂中我扯掉了他的頭罩,露出的臉孔竟然跟年輕女子一模一樣,與他高大的身材非常不相襯,驚訝之餘我叫女子幫忙攻擊這鬼。
女子有兩樣武器:一把長劍,以及一把只有鑰匙大小的小劍。說它們是劍又有點不像,因為它們只有劍的形狀,卻沒有劍的細節,就像是用鐵片裁剪出劍的輪廓而已。
我抓住鬼,叫女子用小劍刺他,女子照做了,小劍刺在鬼的脖子上。我覺得效果不夠,就用拇指強壓,直到小劍沒入頸中。脖子被刺的鬼,力量減少許多,我大喊「砍他的頭」,然後馬上蹲下,女子順勢以長劍一揮,鬼的頭被砍落在地,他死了,不再掙扎,但身體沒有倒下。
思考了一會兒,我告訴女子,前方有一間餐廳,裡面的廁所應該會適合安置這個鬼,我們可以先過去勘查一下。
這時,我身旁的無頭身體說話了,表示他也要一起過去看看。
「不行,你又沒有頭要怎麼看。 而且你這個樣子會嚇壞客人。」我說
鬼還是堅持想去,畢竟那是他最後的歸宿。
「好吧,如果你真的想看看,我用手機拍下來再拿到你的頭那邊給你看。」
鬼同意。
我跟女子來到餐廳,是一家類似Friday's的店,美式鄉村風格。我們進到廁所,裡面空間意外地非常寬敞,幾乎比用餐處還大,以木條為主要的裝潢,視覺或觸感都很溫暖。有很多人在裡面聚集聊天,我請大家一起來拍照,所有人都很配合,和樂融融地找好自己的位置,像是一家人要拍全家福。在歡樂的氣氛中,大家移動位置,取了兩三個不同的景,我希望能拍好一點,讓鬼可以透過照片確實瞭解這間廁所。